坑多文杂

岁月流年【OA Version】

本来是打算写生贺的,不过拖着拖着就看到演唱会原作之神的信里说太阳和月亮的那一段,简直太幸福……真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再次有发糖!因为原作里面两个人已经很遥远了,当然他们在周边里一直靠得很近。

杀网最大的本命忍足侑士生日快乐O(∩_∩)O~!

忍迹还能有一万年~(≧▽≦)/~

这是接上次给基友的生贺TF的OA视角,真的过去了好几个月了呢2333

前作戳 http://summertimely.lofter.com/post/1eb1e9_b0c1ad0

最后,感谢阅读。





手冢老式的沃尔沃在充满嚣张气息豪车的迹部财团大楼停车场里显得尤为惹眼,银灰色的车身也像主人低调的性格。

走上通勤的电梯到达顶楼,手冢被漂亮成熟的秘书小姐带到了迹部的总裁办公室,推门进去,看到里面所有的装饰都浮夸的吓人,可是放在迹部景吾这个人的身上却那么高雅不俗,反称得本人天性风流。

“要喝什么,本大爷……”迹部开门见山。

“不用,我今天来谈那份代言。”

“哼,本大爷就不喜欢废话”迹部打了个响指,抬眼问面前一点也不像来谈生意的人“要多少代言费啊嗯?”迹部转了转他的老板椅“给本大爷听着手冢,你现在还只是外卡参赛……”

“恩,我知道。”手冢第二次没给迹部把话说完的机会。

迹部话说了一半硬被塞回去有些不爽,悻悻的瞥了手冢一眼,在心里吐槽他怎么这些年都没怎么变,还是那么讨厌,哼。

 

迹部和手冢之间的化学反应也很奇怪,如果要说什么深厚的友谊,这两个当事人恐怕也会觉得变扭。最后也只能用缘分来形容,对迹部景吾来说,还真算的上是“孽缘”。

 

在和青学打比赛的时候顺便看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暧昧了3年。

真是墨迹啊这两个人。迹部大爷在观众席瞥了眼那两位,眼角的余光暗搓搓瞄向队里的二号——忍足侑士。

他从来都觉得忍足侑士这个人比不二周助还要麻烦,如果说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的关系只是让他暂时怀疑了一下所谓爱情,那忍足侑士的存在,就让他怀疑他整个过去的十五年。

 

Prelude

一辆黑色的捷豹XF开进迹部财团大楼的专属停车位时,忍足侑士看到了那辆鹤立鸡群的沃尔沃,熟知迹部日程的他之前并没有看到车主人的名字出现在迹部的时间表上。要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冰帝的天才生来慵懒,连认真打网球这件事都要挑人,却对和迹部景吾有关的事情异常敏锐。

已经相恋多年,忍足不会因为手冢国光的不约而来感到不快,他只觉得手冢国光同样是迹部很难应付的人。在忍足侑士眼里,迹部景吾不能应付的人,有且也只能有他一个,这算是冰帝天才内心的独占欲和小心思吧。

这一点他没有表现过,但迹部超乎寻常的INSIGHT也察觉了这一点。

这个时候,他不会冒昧在这个时候走上直通电梯到顶楼,哪怕迹部一定不介意——这是迹部给他财团大楼权限的时候,他就心知肚明的。

还是选择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慢慢在黑夜里等时间走过。伸手转过车钥匙,关掉了车子的发动机,只有烟头的星点红光隐隐约约在这个声控的地下停车场,忍足侑士和他黑色的XF还有整个黑夜都融在了一起。

他听到那架普通上下班的电梯有了动静,地下车库的灯也一下子亮了。忍足侑士隔着前车窗看到了离开的手冢国光,银色的沃尔沃亮起清黄色的前车灯,一个转弯连同橘黄色的尾灯渐行渐远地消失在了黑夜里。

这个时候手机忽的响了,上面是一条短信“要在停车场傻坐多久?啊嗯,还不给本大爷上来。”

忍足嘴角杨着笑,一边在心里回答“はいはい”,一边在专用电梯前按上了指纹上楼。

 

 

Offstage

在迹部景吾眼里,忍足侑士即便用insight看穿了也“无从下手”,这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拒人千里的礼貌和疏离包裹着,在你靠近的时候,他会先一步远离。

 

迹部讨厌雨天,雨天是一切麻烦的开始,也是他和忍足侑士麻烦的开始。

 

“啊啦,才回去么,Atobe部长?”迹部忙完学生会的事情走到大楼门口发现外面早就暴雨如注了。

看到那个欣长的身影懒懒地靠在墙上,教学楼的灯已经关了,他看不清忍足脸上的表情。

那个问题混着低沉的关西腔在空荡的一楼大厅里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际,他有些惊讶忍足也在这里,张开嘴想回答,脑子却空白了一秒。

对方没有介意这种沉默,反而向他走来:“怎么了,小景(けいちゃ)?外面雨很大,早点回去吧。”忍足朝他笑了笑。

忍足经常朝他笑,但是忍足并不经常笑,他平日里都是一张扑克脸。

忍足叫他小景,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迹部回过神反问:“这话应该本大爷问你,我说,你怎么在这里?啊恩?”

“没带伞啊”忍足轻笑,扔出了一个乌龙的理由。

“八嘎。”迹部的回答干脆利落。

迹部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心想这场雨还会再下很久,拿出手机通知管家来接人,低头瞥见忍足的影子和自己离得很近,他的心里也随着这个影子晃了晃。

“喂,一会管家来接,你跟本大爷一起回去吧。”

“好啊,谢谢亲爱的部长大人关怀。”忍足的声音像咖啡因,戒不掉,怕是会缠一辈子,迹部一直这样想。

他半夜睡不着每次给忍足发短信,忍足就直接回一个电话,因为天才懒得打字。

他们两个人一直若即若离着,忍足不定期任劳任怨充当副部长的角色,代替桦地陪他去街头网球场打双打,陪他去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抽签。大扫除的时候揽过最麻烦的那一块,拎着岳人一起劳动,让他在后面轻松应付其他事情。迹部都知道,但是这些点滴加起来算什么,他不知道,至少那个时候,对爱情这件事,他没有概念。

 

 

Ambivalent

在外人看来忍足侑士对什么都觉得可以,除了纳豆,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懒。比如,来表白的女孩子,他不会说拒绝,但也没有接受过;比如,再直接一点问他能不能交往的学姐,他也不直接回答,因为他想象被拒绝是一件多伤人的事。就此,很多人误以为忍足侑士经常换女朋友,然而他的恋爱经验为零。

忍足侑士也不喜欢下雨,下雨总是打破他对罗曼电影的幻想——第一次约会在公园亦或是游乐场,下雨该是多扫兴的事,都看不到爱人的头发在阳光下闪出的金光。

没有带伞等在教学楼里,忍足百无聊赖地神游,不知道天公什么时候作美。

在漆黑的大楼里听到下楼的脚步声,看到迹部景吾出现在拐角的地方。

走廊里声控的灯亮了。

天啊,他在发光。

忍足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就像他刚来东京的时候觉得是最糟糕的一天,结果到最后发现,那是最完美的一天。因为他遇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对手,还在他最容易热血的网球场上。青绿色的球像一个跳动的音符,隔着白色的网线,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游走。

他们两个在等待的时间里偶尔交谈,更多沉默。忍足喜欢这种安静,他都可以听到迹部的呼吸声混着外面的雨声。

当Atobe私人定制的劳斯莱斯魅影停在忍足侑士面前的时候,管家下车给迹部送伞,迹部顺手拉起了忍足一起躲在伞下。迹部的手冰凉地混了点雨水,很短的几步,忍足把伞轻微往右边推,自己淋了半身的雨。

到了迹部的白金汉宫里,他也没客气,吃饭、洗澡顺便借宿一晚——如果能睡到主卧就好了,我一定爱死下雨天。忍足这样想,心里有些小乐,全然无视迹部对他过分熟络的“不满”。

迹部在自己的书房看《Also Sprach Zarathustra》,原本就晦涩的虚无主义在德文的字里行间里变得扭曲了起来,所有的字母在纸上都拼出了“OshitariYushi”。迹部有些心烦意乱地把书合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揉捏着眉心,配合房间里瓦格纳的C大调交响曲,脑子里是忍足侑士装作不经意把伞往他这里斜的手。

忍足侑士是极少认真的人,打球是,上课是,出游是,但迹部自己经常可以看到忍足眼睛里的认真——都是在看他的时候。

他有些退却,这种纠缠不清是什么,从国中一年级开始,从他们打过一场比赛开始。

 

迹部把视线转向窗外,大雨才停歇,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

外面不再黑云密布,反而有朦胧的月色照进房间,给房间橘黄的灯光下再披上一层淡淡的银白。

 

此时却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迹部转头看向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呢?正奇怪着,看到了刚洗完澡的忍足侑士,头上披着一块毛巾,脸上没有戴眼镜,穿着还算合身的睡衣,还未完全擦去的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滑落,粘在白色的睡衣上微微露出了衣服里的那一点点身体。

 

忍足看到坐在床上的迹部也很惊讶,愣了一下后笑着抱歉:“抱歉啊(すまない),你家真大啊,けご(景吾),我都迷路了。”

迹部皱了皱眉,没和他计较侵犯隐私这件事,心只说本大爷的房间那么华丽,存心找错们还说借口。就算摘下眼镜,你忍足侑士也不近视。

他也忍住没戳穿:“那你快回去休息,明天早训,迟到的跑一百圈。”

忍足一边求饶反而一边走向他的床边:“好残忍啊小景,你怎么和青学那个冰山部长一样了。”

“喂,你给我离本大爷远一点,大半夜的。”迹部不习惯他突然靠近,有些脸红,还好房间的灯光暗,应该看不出什么。

“有些脸红哦小景,是房间太热了吗?”忍足靠的更近的眼睛里有些危险的气息,让迹部心里警铃大作。

看着面前忍足放大的脸,在迹部感觉快到极限的时候,忍足已经抽身离开了:“部长大人也早点休息,小的先去睡了,走错房间抱歉,以后不会了。”到门口的时候忍足停了停,笑着问迹部要不要关灯,迹部直接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扔,拉过被子蒙住头。忍足笑了笑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房间里一片黑,只有外面若有若无的月光。

“本大爷房间的灯是声控的,八嘎。”这是闷在被子的迹部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


 

Off-key

第二天忍足没有跑100圈,虽然忍足的确没有睡好,客房里的床软的舒服,不过忍足一直睡习惯硬床板,一下子不习惯。

那天忍足其实想表白,在门外犹豫了好久,就差拿一朵花来,掰着花瓣问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最后搭在门把上的右手鬼使神差地转了转,然后……就收不回来了,他看到了斜倚床头正在对着书页发呆的迹部。

刚进门的时候忍足慌的不行,擅闯私房,还是迹部大爷的私房,后果很严重。好在迹部没有介意,而他也挣扎了没有表白。

房间里的两个人,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却离得遥远。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忍足的热情被现实提醒,他重新思考要如何融入迹部的人生。

第二天,迹部也没有让忍足跑一百圈,因为他看出来忍足没有睡好,他怀疑是不是客房的床板太硬了,回去要重新全换了。

那之后两个人的交集如旧,忍足依然陪着迹部偶尔去接头网球场双打,陪着迹部一起坐直升机找失踪的越前。哪怕他并不喜欢向下看的感觉,但还是跟着一起去。

高处的位子太孤单,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呆在阴影里陪着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如果没有听到正选名单,迹部也不会第一时间冲去黑部教练的办公室。

“黑部教练,我很荣幸可以做U-17的队长,但是冰帝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入选?我们冰帝的其他正选难道没有这个资格吗?”

“哦?”黑部放下了刚才书写的钢笔,盖好笔帽。“比如?”

黑部教练的眼睛看着他,长辈的眼睛似乎比他还要有洞察力,心里想到迹部会问的那个人,但是偏要迹部自己亲自说出来。

“我们(うち)的天才,忍足侑士。”迹部没有逃避黑部的视线,直接说出了放在心里的名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实力,所以……”

“我并不怀疑忍足侑士选手的实力,作为获胜组六号球场的他,他的技术的确非常出色。” 黑部站起身来,看向窗外,背对着迹部。“但是他上进心的缺失会给这个队伍带来负面的影响,正因为天才能用别人一半的时间完成一件事,所以认真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奢侈。”

 

黑部没有再说话,他听到了迹部离开的声音,那个脚步声比来的时候更多了一些心思不宁。

迹部完全明白黑部教练的意思,原来无畏如他也有不想接受的事实。

他不想和忍足分开。

这种感觉很不习惯,一个太过熟悉的人,天天天天在一起,一下子再也见不到,心就空了一大半。哪怕是放假,忍足也会和他一起细心规划海外合宿的安排,他说不想让部长太辛苦,反正自己是闲人,然后就把他的房间安排在部长单人间的旁边。

 

他没有目的地走着,想着毕业典礼忍足校服的衬衫上少掉的第二粒纽扣。

那是给了哪个女孩子吗?

早就听说忍足和无数女孩子有过纠葛,从来没有问过忍足感情上的事,他迹部景吾也不信那些风言风语。忍足侑士回到家里空闲的时间都给了他一半用在两个人的电话上,他怎么可能和什么女孩子交往。

 

在网球场看到了背着球袋站在网前的忍足侑士,夕阳的暮霭让他看不清忍足脸上的表情。迹部也怅然,他和忍足第一次相见的画面就定格在这里。

三年前,同样隔着网,他看忍足解开了领带,撩起了衣袖,露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从午后打到傍晚,他希望这场比赛永远不要结束,那个青黄色的网球连接了两个人的开始,会不会也要暗示他们两个人的结束。

 

迹部犹豫了下,右手握了握拳,然后松开,决定走上前去。

“哎呀,迹部啊,恭喜你成为U-17的队长。”是忍足侑士先打招呼,还隔着网,先伸出了手,脸上依旧是熟悉的笑。

扑克脸的忍足不经常笑,对他却很例外,还笑的很温柔,笑的表情丰富。

迹部不客气地拍掉了那只右手:“本大爷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对这次合宿,啊恩?”

忍足收回了手:“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当然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对待什么事,忍足侑士。”情绪突然激动的迹部摇了摇忍足的肩膀,不想用INSIHGT去看穿封闭的内心,迹部只想知道忍足现在的回答。

忍足扶了扶眼镜,没有拿开迹部搭在肩上的手:“有啊,合宿也好,网球也好,还有……别的事情也好,我都是认真的。”忍足的眼睛看着迹部“但是,小景(けいちゃ),你相信吗?”

“你……”低沉的声音传入耳里,夹带有很多感情,忍足这个时候轻轻拿开迹部的手,转身要走。

“站住,本大爷还没说完呢。”迹部一把拉住忍住的网球袋。

“哦,对了,我也有东西要给小景。”忍足没有接刚才的话题继续,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粒纽扣——冰帝校服衬衫上的纽扣,他拉过迹部的右手,把纽扣放进了迹部的掌心。“本来想在毕业典礼的时候给你的,但是我们小景部长太受欢迎了,我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呢。”忍足笑着把迹部的手合上握成拳,忍足的手指带着温度。

“你……”

“我说过,我是认真的。合宿也好,网球也好,还有,喜欢你小景也好。”这次忍足的手没有拿开,一直握着迹部的。这次忍足终于也说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迹部,u17他从澳洲回来,就要去英国留学。他没问迹部给学校的志愿表上写着什么,他们的未来太不确定,他做的唯有在当下一直陪着。

“但是……”

 

迹部还是没有释然,U17不仅是他的荣耀,他希望那也是冰帝的荣耀。

他看着忍足蓝紫色的眼睛,夜幕快降临了,夕阳要收进它最后的光。

迹部看到那双眼睛里有难过,天才也是脆弱的,只不过更会掩饰而已。

其实忍足很在意,最早安排双打的时候,迹部不喜欢双打,原本教练把他们都放在了单打。可惜冰帝谁都是个性十足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迹部部长的魅力使然。所以双打一直是个不固定的组合。最后,忍足放弃了单打二,选择和岳人成为固定的搭档。

“岳人可是我来冰帝的第一个朋友呢。”忍足笑着坚持这个安排。

迹部坐在旁边没有回答,任凭周围的部员因为这个决定讨论的七嘴八舌。

他来冰帝第一个见到的,不是本大爷吗?

但为什么本大爷不是他的朋友?

 

“对不起,小景,我尽力了。”忍足收回右手扶了扶眼镜,再次伸出了手祝福:“在U17加油,部长。”

迹部不客气地又一次拍掉那只倒霉的右手,有些赌气:“本大爷在哪里都是第一,你就在大阪好好看着吧。”

 

“我没有回大阪,还是留在东京的冰帝高等部。”忍足愣了一下,发现方才迹部说的话信息量很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来,明明知道你会去留学。”

他顿了顿:“可是啊,初等部和高等部离得这么近,我用三年的时间陪你,还能用三年的时间再想你。”忍足靠的更近了,笑着说:“多好。”

 

迹部大爷的脸迎着快要落下去的光,声音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网球场“本大爷没有去英国留学你这个笨蛋(バガ)”迹部一把推远了忍足“但是U-17,你不许缺席本大爷的比赛,少一场回来你就跑100圈。”

忍足脸上写着认命,嘴巴还是讨饶:“小景,你怎么和青学的冰山一样了,不能被传染啊。”

 

Auspicious

“小景,刚才是手冢吗?他的车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忍足一边给迹部按摩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恩哼。”迹部知道忍足存心套他话,也回答含糊“不就是代言的事。”

“猜到了。”忍足一边拿捏力道,一边推敲语言:“在けいちゃ你心里,手冢也是个很重要的朋友。”

迹部好像想起了什么反问:“那你呢?”

忍足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

“难道在你心里,本大爷不是你的朋友?啊嗯?”迹部大爷问出了困扰多年的问题。

忍足轻笑一声“朋友?”手上的力道轻了轻:“我可从来没有觉得可以和小景做朋友。”

“喂……”迹部有些不爽了。

“从第一次看到小景的时候,我就知道想跟着小景一辈子,而这一辈子,我不想就当个朋友。”忍足俯下身凑近迹部的耳朵:“小景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切,花言巧语。”迹部存心不屑“那要是本大爷……”

忍足没有让这句话说下去:“这种事情没有如果。就算真的发生,我也会在你身边一辈子。不管小景你怎么想,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是朋友那么简单。”

迹部沉默,他闭着眼睛享受忍足用娴熟的指法按摩他身上的穴位,让他放松了不少。

早就发现在忍足身边,他一直都不会大脑不够用,因为忍足在不知不觉会把事情都安排得完美。只有忍足会在决断这件事情上让他全然放心,其他人,只是到到位地执行他的想法而已。

 

手冢国光拿到温网冠军的时候,忍足在给迹部准备宵夜的食材,由于工作的关系,迹部是深夜回家以后看的重播。虽然新闻早就铺天盖地,镜头前手冢衣服上的KS特写也被反复出现了好几个新闻通告里。

“KS,也亏得手冢想得出来。”迹部坐在桌前翻报纸,一边等忍足亲手做的约克夏牛排。

忍足做饭的手艺还不错,虽然迹部嘴上一直说“平民的食物”,但是每次都一头扎进忍足给他的美食里,还很给面子的全部吃完。

然后忍足乐呵呵地收拾空盘子洗完刷锅,穿着围裙做家务。这就是新一代医学精英忍足侑士在家里的日常。

 

“挺浪漫的,看不出手冢这么用心。”忍足的低音飘过来,混着牛排和红酒的香味,让迹部觉得幸福的不太真实。

远远看到客厅最上层的红木柜上放着冰帝的合照,十年了,他们几个可以说变了也可以说没变。

只若是像这一刻和忍足享受家这个概念的感觉,那他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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